德,我并不想喝。”赛迪尔没有接下卡斯德递来的酒杯。
“这算是我出生以来,过得最寒酸的生日了吧。”卡斯德收回酒杯,笑得开怀,“但也是最深刻的。因为你还在我身边。”这样的时刻卡斯德也不吝啬自己情感的表达。但始终,两人之间散发着淡淡的愁苦味道。
“我差点忘了。”恰巧此时,赛迪尔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我还从酒馆老板那里收到妮莎小姐的来信。”
“这实在太好了!”卡斯德迫不及待将信拆开。
里面熟悉的字体与细柔尚佳的纸张都带给卡斯德来自家中的温情。他将信中内容一一读了出来,与赛迪尔分享。虽然每当妮莎写到培都拉的那场婚礼,都会让卡斯德忍不住爆出粗口,但赛迪尔还是微笑着听完。
在最后,卡斯德又补充道:“妮莎这丫头怕也有些疑神疑鬼了呢。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你?”
“胡说什么呢?”赛迪尔指的是卡斯德的多心与善妒。
“她说曾经见过一个和你相似的男子,还要你如果遇到,千万别信那人的话。”卡斯德无法理解其意,“这丫头是不是太久没见到你,才相思出了幻觉?”
恐怕对卡斯德来说,这世上没有比赛迪尔更好的了。自然也不可能会有相同的人存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