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娜塔莉异常敏感的情绪,格雷夫一把抹过就餐后的嘴,将餐盘推开。
“如果绝口不提那个名字可以让陛下好受些的话,我完全可以照办。但那封信中所请求的,还请陛下再做考虑。”
“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好好休息。”
娜塔莉躲避格雷夫迫切的凝视,离开这间狭小的房间,留下格雷夫一人担忧不已。格雷夫知道自己在这里必定不会被疏于照顾,但一想到娜塔莉的回避,他不得不怀疑,娜塔莉真的会应允信中所求。
想到此处,格雷夫勉强下床来,想出门去再寻求机会。没想,被门口守护的侍卫拦截住。他即刻明白自己不仅会被照顾得周全,更无法轻易离开这里。
焦躁着情绪离开的娜塔莉,走了许久才意识到手中还紧拽着那封早已被捏得皱乱的求助信。她再摊开来看,不过几眼后又立刻捏成一团,用力丢弃在草地上。她身后的女官小心去捡,却被娜塔莉制止。
“还是我来吧。”她似乎改了主意,亲自去捡拾起来。身后的凯瑟琳不明所以,只得小心退在稍远处。
娜塔莉意识到什么,回过头来与凯瑟琳道:“可能是因为今天身体不适,所以情绪激动了些。”
“怎会呢,陛下。”凯瑟琳笑着摇头回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