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惊慌与委屈,还有不愿接受自己的恋情会如此短暂。刚刚沉浸在美好之中的景象,一下子成为泡影。自己变成愚蠢可笑的对象,被人任意操控。除了王后,还有自己的父亲。
又是一个季节过去。在远离培都拉的边境库伊达,在第一片雪花落下之前,那里的驻军终于等到期盼已久的军备物资。虽然与需求的数量不同,仅仅只有所要求的一半,但也足够让人高兴得了。
“我还以为格雷夫那小子背信弃义,做了逃兵呢。没想到他还是有点用。”卡斯德难得高兴一回,将剩下的半杯淡酒一口饮尽,“不过那些吝啬鬼只肯给一半。”
“起码这个冬天可以过得稍好些。”
“肯定是培都拉里某个家伙从中作梗。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家伙敢中饱私囊,一定会让他好看。”
“不用如此耿耿于怀,原本我们就是背负罪过来此地驻守的。如果是陛下的意思……我们不该有怨言。”
“赛迪尔,到现在你还要为雷亚诺那个小鬼说话吗?”
“你应该尊称他一声陛下。”看着不服气的卡斯德,赛迪尔无奈提醒道。
“因公报私简直愚蠢。我们可是在保卫他的土地。”
望着眼前广袤无边的旷野,两人暂时放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