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吗?”
“哪里是卖给什么贵妇人啊。是卖给我们可敬的陛下的。”
两人刚打开的木门,被闲聊拖住后腿。于是改变主意,缓转过身。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陛下现在在改建行宫吗?而且给行宫取了一个新名字,绿晶宫。说是要用最美的珠宝来装饰。不少达官贵人都在收拢宝石、水晶。”
“嘿,我们的陛下真会享受。”刚才的年轻人狠狠灌下一口酒来,继续抱怨道,“可是我们只能在这里喝这些劣酒。”
“各位,我这里出售的酒虽然算不上多好,但也不算粗劣吧。”酒馆老板笑着抗议。
“是,是。多亏老板没有舍弃这块穷地,去别处开店。否则,我们连这口吃的都没了呢。”客商端起酒杯向好心的酒馆老板致意。
“没想到,偶尔来这里转转,还能获得这样的消息。”卡斯德悄声与赛迪尔道,“看来我们的陛下越来越出息了。”
赛迪尔知道此刻卡斯德与那些士兵一样,满腹怨气。但自己也无法为雷亚诺辩解什么。遥远的培都拉已经远离他们,恐怕也早忘记他们。记忆中原本顽皮又单纯的少年,现在也已变得陌生。
走出酒馆的卡斯德一直没有听见赛迪尔开口,见他只是默默牵来马匹,跨马而驰。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