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即便只是张单薄又脆弱的纸片,但上面承载的感情尤为深厚。信中没有涉及多少公事,多是安慰之语。偶尔提及的艰苦也被卡斯德描述成了另一种妮莎无法体会的新鲜经历。
“傻哥哥,还把我当小孩子骗呢。”妮莎感动得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哭,“他们在那边明明苦得很,还对我说是他军旅生涯中难得的考验和难忘时光。难道他不知道,库伊达被克扣军费之事都快成培都拉公开的秘密了吗?就因为陛下他不喜欢。”
“妮莎。”金斯特公爵没有深叹,他只从身后又拿出另一封信来,递到她的面前,“这是专门给你的。是福华特家的。”
信封上蓝金色火漆尤为醒目,深刻着麋鹿与咀嚼着的荆棘果树的图案更是精美与独特。妮莎犹豫着拿来打开。
“那个西蒙对你说了什么?”
“父亲,你怎么知道是西蒙?”妮莎又羞又臊,“他想邀请我去培都拉,是王城新行宫的舞会。”
“恐怕是他迟迟等不到你的感谢,所以主动来讨。”金斯特公爵难得笑话自己的小女儿,“就去培都拉玩几天吧。不用每日陪着我。”
女儿总归是要长大的,总是会有一个男人带走她。金斯特公爵并不反对那个年轻人的示好。甚至将他看成是一种机遇,能让妮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