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
“王后您想得多了。”坎伯尔伯爵没想到自己竟轻易看到娜塔莉露出愁容来,“可能只是陛下出征多日,惦念依诺呢?那个孩子还是挺招人疼的。”
娜塔莉不禁冷笑,道:“你给他的玩偶还能继续入他的眼吗?你可以再想个其他的办法来讨他欢心。或许,你可以厚着脸皮去和莫迪家搞好关系?”
如此建议,是嘲讽,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对于坎伯尔伯爵来说,为了前途与利益并没什么可羞耻。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准确。从传讯的使者那里果真得到赛迪尔受伤的信息。另外还有卡斯德回莫迪郡的消息。这无疑不在告诉别人,雷亚诺借此机会将多年的禁忌摊上台面。很快王廷内会有一番变化。拥有敏锐嗅觉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两日过后,一辆黑色马车悄然入城,驶进绿晶宫。只有极少的人马随行,但却是最精锐的人员陪同。
当晚,王城内最好的医者皆被急召入行宫中。但未等天明,那些医者们又纷纷从行宫中被撵了出来。
“庸医,都是一帮庸医!”
暴怒的雷亚诺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内止不住厉声呵斥。但那些医者也非逃得一个不剩。还是有位年迈的医者平静地看着雷亚诺急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