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流民。陛下被那些流民攻击了。”
“尤塔,别记!”赛迪尔指着尤塔面前的桌案,拉住西蒙,快步走出房间。他边走边又问西蒙,道:“流民怎么会攻击陛下?”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暂时只知道这些。”
“那有人受伤吗?”
“是有伤了几个侍卫。”
“陛下呢?”赛迪尔拉着西蒙的手,捏得很紧。
“陛下是安全的。”感受手臂一松,西蒙也不由得松了口气,“那些没有武装的流民还不至于会伤到陛下,否则侍卫队就该解散了。”
“是的。我应该相信他们。”赛迪尔收回之前的紧张,但依旧捂着胸口,又问道,“现在陛下在哪里?回宫了吗?”
“陛下暂且去了您的绿晶宫。”西蒙犹豫着,“这事陛下吩咐暂且只告诉您一人。”
“对的。先不要告诉王后,她身体还虚弱,需要静养。不能让她再担心。”赛迪尔脚下不由自主朝着宫门走去,“西蒙,与我一道回绿晶宫吧。”
“义不容辞。”
西蒙见赛迪尔刚刚放松下,又有忧云爬上面容,猜想定有其他缘由。一路上两人没有坐乘马车,而是骑快马回宫。
一到绿晶宫门前已经有人早早守候,并为两人打开宫门。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