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已经够关心他了。你也应该多问问我为何遭受此次危险,是怎样的经历。不论你是要怪我也好,哪怕是骂我也好,只要你肯都面对我就行。”
“陛下,你不该用这样的口吻来说话。我不过是你的臣下。”
这是赛迪尔再一次的拒绝。雷亚诺不得不放开他。
“你还没问起一句关于小王子的事。”
“我正是一收到你的消息就立刻赶回。途中遭遇那些流民造反。”
“流民就是流民,已经是失去家园的可怜人,怎么又会成暴民了?”
“难道就连那些家伙你也要替他们说话吗?”刚刚缓和的气氛,又被雷亚诺暴怒的脾气激起,“你知道,他们是听见你的名字才起了恶念。还因为依诺与你相似的脸,才替你受了伤。”
“替我?”赛迪尔疑惑道。
“好像是听见一个女孩喊了你的名字,然后那些家伙就失控了,发了疯想要攻击马车。幸好侍卫队做下防备,制止了这些家伙。就是依诺不幸被砍伤。”
“那那些流民呢?”
“砍伤不少,有逃走的,也抓住几个。”
雷亚诺不愿再在此事上与赛迪尔争论,焦躁地在厅内来回徘徊。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老御医又一次的出诊。在看过依诺的伤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