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她都未与自己说起她遭受了怎样的经历。此刻,在她被折磨的噩梦中恐怕就是在再一次重复经历着。
他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去解救那时的莉迪。眼下只有帮助此刻的她。
“很抱歉,那时候没能去救你们。”赛迪尔带着遗憾,在莉迪的耳边轻唤,想唤回她的意识。
果然,他的那声道歉被莉迪带入梦中去。她应该是听见了,在眼角挂落两道泪痕,沾湿了软枕。
“那些库刹其人烧毁了酒馆。”莉迪不忍睁开眼,“爸爸为了救我,把我关在地下的酒窖里才让我逃过一劫。但是,等那些野蛮人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她因为回忆而颤抖着身体,赛迪尔握着她的手也微颤着,“我看见,看见爸爸的尸体,就在眼前,血肉模糊……”
因为哭泣声,莉迪的话语已经不成调。
“你又怎么到坎波特郡去了?那里离库伊达很远。”
“我只能拼命的逃,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路上遇到一个同样落难的老妇人,她愿意帮助我。于是,一路上磕磕绊绊,不知怎么地就到那座矿场上去。但他们不收老人与孩子,没让我们下到漆黑的矿井下去,只在矿上做些粗活。但是,有一天井下出了事,壮劳力死了不少。为了补充人力,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