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怨恨自己,还是在害怕?”
那杯半满的果酒被递到依诺面前,示意他去接。在漂亮的杯壁上倒影出一张年轻且漂亮的脸庞。因为酒水颜色的掩盖,脸颊上的疤痕几乎不见。使得依诺因毁容而绝望的行为显得尤为可笑。
这杯果酒在依诺的眼中就成了嘲讽他的所在。他没有拒绝,一口气将之饮尽,又将酒杯交换给赛迪尔。
“我知道你在害怕,但不知道你还会怨恨。这原本是该归罪在我身上的错误,并不需要你来承担。”
“为什么你要来安慰我?”依诺很是不解,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萦绕他很久,“你从没怪过我的存在,反而要将错归结在自己身上。”
“因为你也是受害者。被无辜卷入其中的无助者。”
“呵,我可是与陛下在这里享受不少时日,哪里来的无助,又怎么算得上受害。反倒是你的出现,我失去原本的宠爱。我才应该是这座宫殿的主人。”
对于依诺带着嘶哑的喊叫,赛迪尔露出忧愁之色。没有依诺所期待的训斥与责罚,反而见赛迪尔背过身去,默默地走开。
依诺很想继续宣泄自己的不满,但见到赛迪尔的愁容,他这点身上的痛苦又算的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幼稚无礼,是赛迪尔太过理智与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