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么说来,我这个好人是做定了,而且还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卡达洛曼很是遗憾。
“怎会。殿下会得到萨尔托多年的友好与互助,更重要的是和平。”赛迪尔对卡达洛曼屈身行礼道,“我代陛下和萨尔托谢过殿下的宽容大度。”
明显是件极不平等的交换条件,但卡达洛曼不知怎的就如此轻易简单的答应下来。没有郑重其事的举行仪式,也没有留下半点书面协议或是别的旁证。就在这个美丽又清魅的男人几句言语之下轻松决定。
他也没有担心卡达洛曼会反悔,仅仅依靠着相互的信任。第二日,两个少年被送上威意士使臣的马车,不多日便与卡达洛曼一同驶上前往威意士的道路。
清晨,走近窗边的赛迪尔目送着马车离开绿晶宫。没有太多的告别可以远离多余的伤感。脑海中依诺对他的扭捏恨意与不经意的不舍,远比莉迪红着眼哭泣更让他印象深刻。
()
“你怎舍得让他们都走了?”他身后传来的声音似在疑惑,更是遗憾,“这下绿晶宫里更冷清了。要我再给你找几个孩子来热闹一下吗?”说话声紧贴过来,随即柔软的碰触在赛迪尔纤细的脖颈间磨蹭着。
“他们去寻找更光明的未来了。这里虽然会冷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