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在白天议事厅内与陛下商讨?”他不是在责怪,而是在担忧。
“此事恐怕不能在议事厅内说起。”弗莱德伯爵终于坦言道,“其实老臣是想与大人商量。应该说,我是想避开陛下,先与大人商量。”
赛迪尔道:“老大人可以直接来绿晶宫。”
“这……”看出弗莱德伯爵的为难,赛迪尔了然于心,“老臣想来小殿下的病情,陛下必定会回来,而大人应该也会。”
“所以老大人就在此等候在下?”
弗莱德伯爵将几张纸交予赛迪尔算作肯定。赛迪尔无暇顾及诸多误解,直接展开纸来看。匆匆扫过几眼便已知上面写着什么。心头一沉,身上的分量愈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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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几时发生的事?”赛迪尔问道。
“已经发生十数日。只是地方上不敢随意上报。”弗莱德伯爵没否认自己有隐秘的消息来源,“因陛下那次遭受流民袭击后,类似事件逐渐增加。”
“都是流民?”
“平民与农奴都有。看来,坎伯尔伯爵正法也无法完全平息民怨。”
“老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那几个袭击陛下的流民原本就死有余辜,加上坎伯尔伯爵的性命足够应该消除矛盾。没想到眼下却是余毒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