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程度。他笑着将燧火枪解下来,掂量在手上。
“给你试试?”他将枪交给女子,女子欢喜得在他脸上啃了两口,“想摸就多摸两下吧。反正里面没装火药,也不怕你弄坏了。”
“什么?”女子似乎懂得一些,将枪交还给年轻人,“那还是听不了响声呀。”
对于女伴的再三要求,年轻人犹豫几番,将手几次从某个口袋反复摸索开。
“是个男人就干脆点,磨磨蹭蹭地,可别让我看不起。”女子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作势要离开。“你不愿意给我看,有的是男人向我献殷勤。”
来往街道上讨生计的人渐渐多起来,男女老少皆有。听见争执,不是摇头,就是躲避得远一些。
在大街另一头的人迹鲜少,生意寡淡,但人们也无法真去懒惰放弃生计。只当是个习惯,逐渐开门的店铺也多了起来。
“嘿,老板。”老书店的门前,老板刚打开店门,休敏特已经与他打过招呼,一头钻进里面。
“怎么今天来我店里,不用进宫去吗?”
“要去也要晚一些,清早宫内要议事。就先过来这里打发一些时间。”
()
休敏特边说边帮忙一起打扫店铺。虽然一整天下来也未必会有一个客人上门,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