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不过是个铁匠的孩子,来自乡野的土人。这些日子的经历让他差一点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幸好,现在他清醒过来了。
原本他就应该与那些在宫门前抗争的平民站在一道。而不是妄图与权贵混迹在王宫内。
“休敏特!”
一辆马车驶到休敏特的身旁来,车内人喊住他。
破烂,和着腐臭和酸臭的味道充斥着整整一条羊肠小道。勉强够一辆马车经过的宽度,但没人在乎太过狭窄。因为这块区域不会有马车经过。最多只有运着粪水的人力车会路过,洒出的脏东西也无人理会,只会被当做肥料,尽情灌溉路边的野草。说不定,来年春天还会有几朵小花能在这里增添些色彩。
眼下除去几根枯黄的杂草不会有再多的颜色。道路一侧连接几座破败的木屋。屋顶修补得早已看不出早先的模样,甚至连屋顶的形状也变得古古怪怪,像怪物皱褶难看的脸皮。而脸皮下勉强睁开的眼,恐怕就是所谓的门与窗了。
木门不止破裂,是靠几根长条木块拼接叠压拼成。而窗户也无法透过明亮的光线。窗面浑浊、肮脏,使得屋内昏暗无比。恐怕,借着破陋的门缝倒还能添加些光亮。
几户人家都是差不多的贫穷,根本不会有盗贼会来光顾。于是,这些人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