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胖妇人没法挪动自己的脚步,嘴也结结巴巴,将之前的伶俐都遗失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刚才自己胡说些什么。”从她眼前经过的是从未遇见过,也未想象过的高贵与圣洁之姿,惊得她慌乱。
“刚才夫人说,那个男孩叫阿桑德吗?”开口的声音甚为温柔,虽然不够纤细,但足以让人迷醉。就像被施了法术,胖妇人无法开口回答,只会猛地点头。
“听说他们是兄妹两个,年纪都还小。”一旁的休敏特将自己知晓的尽数告知,“那人应该就是他们的爷爷了吧。”
说着,他走到狭窄的木床前,没有多少可以遮盖取暖的被褥。被勉强包裹的老人,即将落幕的衰残无法对休敏特诉说什么。但刚才胖妇人的哀叹,他恐怕全已听见。唯有落下两道清泪,来苦叹自己悲哀的命运。还有,微颤着举起细瘦枯竭的手臂,伸向空中。口中只能发出单个音调。没人听得清老人在说什么。
“你别慌,我看他们是好人。”胖妇人赶紧来到老人床头,安慰他道,“你还有阿桑德呢,他不会出事的。他说要给你养老送终呢。”
胖妇人的安抚让休敏特不禁想起远在乡下的母亲。也激动道:“老人家,之前那是意外,再也难以挽回了。我们是来看看,是否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