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妇人疑问,“你又没进宫过,怎么知道里面的人究竟什么样。孩子,别太偏激了。”
“难道你没看见他们的穿戴吗?”阿桑德厌恶道,“你见过更奢侈的吗?只要看那人穿得鞋就知道了,你忘记我好歹也是个鞋匠学徒。高级的羊羔皮料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穿的。”
“我可没你那么聪明。”胖妇人笑道,“但我知道怎么做不吃亏。你也应该学着机灵一些。否则,以后可是要吃苦头的。”
可惜,胖妇人的好心劝告,在阿桑德听来尤为刺耳。他撇开脸去,拒绝她的好意。见他油烟不进,胖妇人也只得离开,让他一个人继续沉浸在悲伤与愤恨之中。
这样的痛恨与迁怒,曾经也有人与他一样。但此刻,那人却与之相反地,端坐在舒适的马车内,面露深思。
“那个叫阿桑德的孩子有几分像你。”
见对面的休敏特一反常态,罕见的没有开口絮叨,让赛迪尔有些不习惯。又见他脸色沉重,想来定是刚才的遭遇受到某种触动。
“像我吗?”听见赛迪尔主动开口,休敏特回过神来反问,苦笑着,“是不是对我的第一印象很糟糕?”
“其实并不奇怪。”赛迪尔望着长袍上显眼的那道污迹,也无意去擦拭,“毕竟,这世上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