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只怕将屋顶掀开,也很难让那人的下巴舒服放下。
“我就是。”阿桑德见来人与上回那两人明显不同,“但我并不想和你们走。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有什么正事。”来人冷笑一声,高大的身材将阿桑德整个笼罩住,伸手就把他提溜起来,“你不想走,我可以帮你一把。”
他还在阿桑德的腿上狠踹一脚,直接就被推出门去。
这般动静很快惊动附近的人们,小心探出头来瞧。都很肯定是阿桑德得罪了上回的贵人,这会儿遭了罪。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你乖乖收下好处与大家都好办。何必到处惹麻烦,这会儿惹到自己的身上来。”
“你们都是帮凶!”阿桑德忍耐不下,急喊,“不敢处置凶手,倒是来害我这样无权无势的苦主。”他狠狠朝那人吐口水,立刻被一记响亮的掌掴震得头昏脑涨。
“你也不看看招惹的是谁。牵扯的那可是王城内的人,这块地面上没人敢半点冒犯。”
“呸!也就你们这些狗奴才才不敢冒犯。我就冒犯了,怎样!”阿桑德捂着脸,瞪眼道,“我就知道那天来家中的那两个不是什么好人,一定都是王宫内的。真就是这样。”
那人脸色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