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滑落身体,蹲坐在墙角,垂落着脑袋。
无论他的眼睛或睁或闭,他的面前都已是一片昏暗。抬头看上面仅有的微光,也虚弱地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与不自量力。
“是应该听话收下那些钱。”阿桑德自言自语着。胖妇人的警告在他脑中回响。现在他就吃了苦,遭了罪。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谁知道呢。那个要来审他的人究竟存不存在,他都不敢相信。更不用说,自己几时能够出去。
他只希望邻居们没有忘记他可怜的爷爷。
偷偷在黑暗中抹着泪,直到泪水都干了,也累了,睡着过去。忽然耳边传来铁锁开启的声音。阿桑德灵敏地迅速蹦站起来,躲在门后角落。但开门后,一道烛光照亮进来,将他拙劣的意图逮个正着。又被人提溜起来,带出牢门,来到另外一间干净整洁也明亮得多的房间内。
阿桑德又警惕,又好奇。边打量房间,边就在唯一的座椅上坐下。很快,他的后背被身后狱卒踹上一脚。
“站边上去。老实等公爵大人过来问话。”
“公爵?”
这一头衔可把阿桑德惊讶地瞪大双眼。他愣愣等着房门再次打开,等着那位高贵的贵族老爷出现。并且脑中开始预见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如何大腹便便,迈着老态龙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