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父因常年在外带兵,无暇照顾家中,便自幼在我妻子身旁长大。”
“博特大人与其侄的确感情深厚。”卡斯德冷哼一声,“我也正是看在这点上,没有大作宣扬。”
“卡斯德,你可有秉公处理?”娜塔莉问道。卡斯德没来得及回答,又被博特抢回。
“卡斯德大人愿意轻判处理此事,我当然感谢。”博特抬头,眼中却没半点谢意,“你将他革职,让他抬不起头来做人。”
“那也是咎由自取。对方可是一条人命。要怪就怪他酒喝多了,没拿稳那把枪吧。”
“此事还与燧火枪有关?”娜塔莉想到另一处去,不禁蹙眉。
“陛下,博特大人的侄儿酒醉时开枪杀死了无辜女童。”
“是误伤!”博特争辩,“不过是个虚弱的贫民小孩,抵挡不住才丧命。如果要追究,那燧火枪也是太不可靠,容易失手,才酿成的惨祸。”
“那大人的意思,是怪武器不够称手吗?”卡斯德冷笑一声,撇开脸,不愿再看这个狡猾善辩的家伙嘴脸。
“是武器设计有漏洞,我侄儿也是受害者!”博特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好了。既然卡斯德已经做下决断,将你侄儿革职处理,也算了结。博特大人可以不再计较吧。”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