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伴,“原以为会很难找。没想到老天送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报仇。”
“傻瓜。你才多大能耐,去杀那个巡查队员?”休敏特劝他放弃,“即便他再无能,那也是练过格斗技能,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能轻易对付的。更何况,还有他背后的势力。”
“你们都害怕权势,但我不怕。我什么都没有了,就什么都不怕了。”阿桑德摸着仅有的钱袋,想起鞋匠师父对他的嘱咐,让他快快逃离培都拉。但他已违背了师父的意愿,差点成为行凶者。
“你是觉得人生无望了吗?”休敏特顺手倒上一杯酒,推到阿桑德面前,“要不要试试成年人解决苦恼的办法?”
“不就喝酒嘛。”阿桑德说罢,仰头一饮而尽,没习惯酒气浓烈,呛得流出泪来。之后,他红着眼,流着泪,再饮一杯。几乎忘记那把刀的存在。
“每个人都会有苦恼的,不论高低贵贱。即便是那个家伙也是同样。”休敏特指着不远处那个巡查队的年轻人。
“杀了人,还能来这里和女人喝酒,怎么可能有苦恼。”阿桑德不愿听休敏特的胡话,又想起刀,问他讨要回来,“如果你真的同情我,就让我报仇。不求你救我。如果我死了,就麻烦你收个尸。”
“哦,你还挺在乎自己的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