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休敏特的脚步声,越加气愤。
“早知道你是做这个的,我就不跟来了。就是饿死,或是被人打死,我也不踏入你的工场。”
“真是有骨气。”休敏特没再靠近过去,“以前我也和你差不多。但人活世上,总有逼不得已之时。后来我想,如果要向现实低头,就找个不那么令人厌恶的,如果幸运的话,还能找到与自己心意相通的。身份、血统还是地位,或是一出生就决定了,但起码心还是可以自己拿定主意吧。”
听见这番话,阿桑德抹着泪转过身,对休敏特一脸嫌弃。
“什么心意相通,你吗?够恶心的。”
“哈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所指的心意相通并非是你。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休敏特带着歉意,尴尬地揉着自己的发,“也不能逃避的说,我做的燧火枪就真正与你妹妹的祸事无干。但你也应该知道,枪是死物,终究还是需要人来判断,来使用。”
“你怕我怪你做出燧火枪?”阿桑德瞪着他,“我的确讨厌做出燧火枪的人,但我更恨那个杀人凶手。放心吧,如果我留下来干活,也不会卑鄙地给你捣乱。我会认真赚我那份工钱。”他故作镇定,将手在衣上擦过几下。好像上面残留的铁器冰冷沉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