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经习惯。这也是必然的结果。”
赛迪尔还是给他留下余地。扶在车门上的宽大手背上,被轻轻地覆盖了一层温暖与柔情。这已是赛迪尔对他最大的鼓励。
两人没有再多的道别。卡斯德不得不最后松开手,遥望着马车越驶越远。只留下一路的烟尘。他的马儿等待不及,伸过脑袋来,碰触卡斯德,提醒他该从自己的幻梦中醒来。
那个人早不属于自己,仅剩下年轻时的记忆与友谊已是不易。不该再多存有幻想了。
丑陋行径被揭穿后,卡尔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地逃跑。醉意又开始侵蚀他的意识。接着,脚下着了魔地走进一家酒馆买醉。那里似乎没有人认识他,他也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与来历。只要双方都认识钱币就行,老板不会吝啬给他酒喝。
不过是多付了几倍的酒钱,他又步态摇摆着,拎着酒瓶走回街上。眼见街上的行人减少,天色已暗,他却摸不着回家的路,也没想着回家。一路上倒是哼哼唧唧,唱着不着调的小曲,忘记了一切的烦恼与痛苦。
“喂,这位好心的老爷,给点施舍吧。”
路旁的阴暗处,有个肮脏得看不清样貌的行乞者,冲着卡尔掏出破口的陶碗。卡尔愣神看了一眼,呵呵地痴笑起来。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