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是谁的功劳。是你自己吗?”
猛然间,阿桑德脑海中出现休敏特那副带有讨好与安抚的笑容来。
“不可以。这是他的心血。”阿桑德坚定道,“要是给你图纸,就等于是背叛他。”
“别忘了。要是没休敏特造的火枪,你妹妹也不会被打死。他也是凶手之一。他收留你,是在恕罪啊。”
这乞讨者又从恶灵变成诱惑人的毒蛇,在阿桑德的耳边吐着信子。
“你对他没有亏欠。你得到他的帮助留在他的工场,是安慰了他的良心。而你将图纸给我,也算是报仇的方式之一。你与他也就扯平了。”
原来,毒蛇的话语不仅是要将休敏特当做要挟,或是罪源,让阿桑德愧疚。
“你想让我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更是要将他一道拉入深潭之中。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死亡。反正,那人醉酒落河淹死的说法,他的老父亲还不太相信呢。你与他的仇怨,可是人尽皆知。”满意地看着阿桑德不知所措的恍惚眼神,那人收拢起身材,变回又残又穷的可怜样,坐回原地,“我时常在这附近乞讨。得到‘施舍’后,我就回老家去养老咯。”
缓过片刻,阿桑德终于能找回些镇定,再寻找那人的身影。一阵响脆悦耳的钱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