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相去甚远。
“路德维希,冷静。”一旁的娜塔莉轻声与儿子道。
“母后,你让我冷静?”路德维希稍稍按下怒气,“阵前那些库刹其人可不会让我冷静。他们是在挑衅,就是要激怒我们。难道你们看不出吗?”路德维希望着座下一众,无人敢发一言。就连卡斯德也站回自己的位置,微低着头。
“这些年来他们凭借优秀的军备屡次增强攻势,而我们呢?继续守着些破铜烂铁,难以进攻讨回。他们明明可以长驱直入,将这培都拉城都占领,可偏偏没有。他们是为了什么?你们想过吗?”
沉默中的尴尬与紧绷之感总要有人来打破。
“我们总叫他们野蛮人,可他们是怎么称呼我们萨尔托的呢?是软弱可欺的绵羊,随时可以宰杀。还要等养肥了再杀呢!”
最后打破的人还是路德维希。这一场议事最终在王的怒吼中提前结束。好似没有提出更佳的对策,却是让众人越发明白国家的隐忧已到无法隐藏的程度。
“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句真心话。”
回到自己寝殿,路德维希还在发着余火。等不及侍从解衣,他自己已经将衣服脱下,恨甩在地。一旁跟随的德卡尔始终未发一言。
“就连你也不说话了吗?”路德维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