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的分别,也不能如此苛待吧!”
皇后明知道盛华公主这是在故意给薛昭仪难看,只不过顺带捎上自己,便对朱采女说道:“来皇上和本宫这里,让本宫瞧瞧。”
薛昭仪脸色难看,却又不能阻止,盛华公主一脸坏笑,美滋滋地品了一口酒,摇摇头。
皇帝一边示意太监给盛华公主换一壶诸王和大臣宴席上的酒,一边瞧着朱采女的衣衫和双手,心里有些难受,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个嫔妃,并且这个嫔妃过得如此狼狈。
皇后捏了捏朱采女的衣裳,叹了口气,让绘月把自己的一件狐狸毛大氅给朱采女披上,说道:“都是本宫不好,疏忽了,让你受苦了。”
皇上看了也不舒服,便道:“这样吧,让朱采女先回绫绮宫去,传太医给她瞧瞧身子,然后让膳房做些热热的汤食给她,药,务必要用好的,皇后,你安排尚服局给朱采女添些衣物,一应都要齐全的。”
皇后点头称是,让宫人先送朱采女回宫,这厢起身,对皇上说道:“都是臣妾失职,让朱采女受苦了,请皇上恕罪。”
“与你无关,坐下吧,”皇上温言对皇后说道,扭头,却看了薛昭仪一眼。
薛昭仪心中愤恨不已,既恨盛华公主,又恨皇后,唯独不敢面对皇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