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润,比宫内采办的别有不同,宝林试试看。”
绿华连忙起身谢过,道:“才人实在客气了,八珍糕本是我做着试试看的,不值什么,切勿客气。”
陈才人说道:“其实这个脂粉也是,并不贵重,只不过宫外的东西倒是也有些特色,便跟宫里的姐妹们分享,宝林不必放在心上。至于这本书,是当今一些文士的作品,编纂合集,宫内倒是少见。宝林有才学,皇上也曾在我这里提起过你,很是放在心上,这本书,就送给你瞧瞧。”
陈才人这话真是委婉,宣绿华和谢贵嫔都懂了。
因为昨夜之事,阖宫皆知,看来陈才人本来想安稳一下宣绿华,可又不愿直通通地说出来,宣绿华感觉难堪,便拐弯抹角地用一本书来表达皇上心里有宣绿华,这样,便可让宣绿华心里舒服些。
这般心思,真是细腻之极。
宣绿华心里感激,陈才人倒是依旧平静如常,起身道:“我也该回去了,贵嫔娘娘,嫔妾告退,宝林,再会!”说着,施了一礼,便带着待月走了。
出了门,待月有些奇怪地问道:“才人,何必如此呢,那些脂粉,总共也没多少,你也只送了贵嫔一些,何苦呢?”
陈才人道:“你可曾听说过,皇上让哪个嫔妃睡在正殿?又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