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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采女怯怯地来了,行礼,请安,薛昭仪瞥了一眼,也没让她坐,只是懒洋洋地问她有何事。朱采女便小心翼翼地说了,原来她的一个侍女今日一直病着,找人吃了好些日子的药,一直不见好,想求昭仪出面,找个好点的太医来瞧瞧。
原本宫女太监生病,也是太医院负责,只不过太医院的太医数量有限,照顾主子们都已经应接不暇,至于那些寻常的太监宫女,说是有人看病,其实就是敷衍一下,凑合着给点药,吃好了,算命大,吃不好,死了,带到宫外烧了,反正掖庭宫和宫内省里有的是宫女太监。
那个侍女是朱采女的陪嫁丫头,很是贴心,入冬之后身子就不好,也病了有些日子了,朱采女也亲自找过太医,可是,朱采女自己生病,太医都未必放在心上,更何况一个宫女。这病,便从小病,拖成了大病,如今直接病入膏肓了。
朱采女倒是去太医院亲自跑了好几趟,可是,谁会搭理她呢?现在,只能找高位份的娘娘了。皇后那里,朱采女不敢去,她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去,否则,就是绝了自己在绫绮宫的后路,所以只好壮着胆子来求薛昭仪。
朱采女看薛昭仪满脸不耐烦,便跪下道:“求昭仪可怜可怜那个丫头,找个太医来瞧瞧。嫔妾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