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多担带着些。”
宣绿华立刻懂了陈才人的意思,陈才人是看着宣绿华有了些醋意,专门上门来安慰的。陈才人如此一说,宣绿华倒难为情起来,合着人家侍寝的人自己不骄不躁,而她得了皇上的心意眷顾,却怨天怨地满肚子酸水,弄得宣绿华好像特别小家子气了。
虽然宣绿华真的甚是在意这些,可在陈才人的大度面前,也不得不有些自责了,便笑道:“才人千万别说这话,才人是最知书达理的,倒是妹妹有时礼数不周,有些怠慢了,多谢才人提醒!”
陈才人的话是点到为止,便问道:“明个儿是家人觐见,妹妹可准备好了?这样难得的喜事,可不能大意了!”
一说这个,宣绿华心里高兴起来:“可不是嘛!我还有些紧张呢!对了,才人的父亲这几日常往宫里来,见面的机会应该多些。”
“那倒也没有,我父亲进宫都是在前朝,咱们后宫里,是见不到的,和你家差不多。”陈才人笑道。
“那可见皇上很是欣赏陈大人呢,恭喜姐姐,陈大人必定官运亨通!”宣绿华道。
陈才人很是谦逊,连忙说道:“不敢当。我只希望父亲能够平安,尽心尽责地为皇上办差,两袖清风,一心为民,其他的事,真不在意。”
二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