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父亲”叫出口之后,其他的话似乎自然而然地就讲了出来,宣绿华心里的那个疙瘩,也结开了。
在宫内省太监的招呼下,宣氏夫妇和宣子君坐定。
宣绿华起身,来到家人面前,行了一个礼:“女儿见过父亲、母亲,见过哥哥!”
宣家人慌忙站了起来,宣伦恭恭敬敬地说道:“臣受之有愧!宝林切勿如此!”
云燕看准时机,赶紧让宫女上了茶,眼前的气氛才算缓和了不少,宣绿华看着眼前的宣家人,既陌生,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宣伦其实也才五十余岁,可是头发花白,颇为苍老,竟似有六十余岁的样子。一身低阶的官服,干干净净,十分妥贴,只是略略有些褪色了。
宣夫人倒是看着显年轻些,她并无品级,只穿着寻常衣服,但是长裙隐隐可见折痕,想来是压箱底的体面衣服,发髻之上带着一个兰竹花式的银梳,一根寻常的绿玉簪子,十分简素。
两位老人都衣着普通,看起来便不是富贵之人,可眉宇之间,带着正气,更有一番温和慈祥,望之便觉可敬可亲。
宣子君则和二位老人的内敛持重完全不同。他身着褚红色常服,脚踏黑靴,双眉似剑,明眸如星,英气勃勃,神采飞扬。
这一家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