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了,这个崔宝林,真是有点傻楞傻楞的,她朝着崔宝林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心知肚明。
回到临华院,宣绿华打开香丸,闻了闻,似乎味道定了型,只是还有些淡,只怕还需两三日才能好些,不由得心急起来,惟恐误了二月初三的千秋节。
晚请安之后,宣绿华卸妆洗漱,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轻纱衣裳,准备睡觉,另一边,云燕在和雪兰唠叨着,问她为何宝云还不把月影缎的衣裳送回来了,这都洗了几日了,快赶上新做一件了。
雪兰说她问过宝云,宝云给了她回复,说是横竖就在今明两日,这个月影缎贵重,不是随便哪个掖庭宫人就能洗好的,须得有经验的人才敢洗,否则洗坏了,那些人也赔不起。
云燕便不说什么了,宝云说的也有些道理,只不过,她心里不太高兴。
宣绿华刚要躺下,却听得门外有人说话,雪兰来报,说是文太医来了,有事禀报。
宣绿华披了件外衣,现在夜已经深了,她也不便直面文太医,便坐在梳妆台前,隔着纱帘,将文太医请进了屋子。
文太医进来,只站在内卧室的门槛之外,低声说道:“回禀宝林,方才,尚服局的那位老宫女病逝了。”
宣绿华心中一沉,文太医继续说道:“如今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