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了不少,只怕是更加危险。
“那谢贵嫔如何了?我和陈美人都在临华院,只怕谢贵嫔也要被我们给染上病了!她如今怎么样?”宣绿华急急地问道。
皇上脸色颇不好看了,只说道:“你好生歇着吧,不要管别的事,朕要你一定好起来。等你好了,朕带你去武科殿试的赛场,让你和你哥哥见面,亲眼看着他的本事!”
宣绿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说话也有了气力:“真的?皇上不许骗我啊!”
“真的,只要你能好起来,朕还要带你去扬州,去陇川!”
宣绿华一阵感动,伸出手,想拉住皇上,旋即又放下了,她怕自己的病过给皇上。皇上焉能不知她的心思,一点也不避讳,握住了宣绿华的手。
皇上的手,柔软却又有力,带着他的体温。握住的那一刻,宣绿华心里流了泪。
皇上出了门,对承香台的一众仆佣们再三叮嘱,好生伺候,不可打扰宣绿华,更不允许有人心生歹念,否则,不但自己是个死,还要累及家人。
众人惶恐不已,磕头如捣蒜。
倒是竹香胆子大,并无惧怕,朗声道:“请皇上安心,承香台里一向干净,绝不容许有这样的小人存在,宝林对待我等亲厚友善,奴婢定然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