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是做什么的?”
赵宝林想了想,说道:“嫔妾听闻是边地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家世也平常,是否真是这样?”
贵妃说道:“本宫也是这么听说的,据说还很清贫刚正呢。”
赵宝林嗤笑了一声,清贫?刚正?她虽是个闺阁女子,也知道这个世上沽名钓誉者甚多,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大有人在,谁知道真假呢?听听罢了!
贵妃反问:“你只觉得这两条披帛很华丽,是个好东西,拿给本宫看,那你可知,这两条披帛,价值几何呢?”
赵宝林一听这话,马上瞪大了眼睛,她当然不知,但是心里隐隐觉得,定然不便宜,说不定要一两银子一条呢吧?
“光这一条披帛,便要十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四五个月的吃穿用度了。陈文华,只是个正三品的御史台右御史,赵氏也不过是贵人,出手何以如此阔绰?你有没有听说,陈贵人病着的这段时间里,人参当成了饭来吃,一个贵人的份例怎么够?太医院也没给他们这么多人参啊,这银钱是哪里来的?”
贵妃一番话,让赵宝林也恍然大悟,原来,一向标榜清高的陈家,只怕底子也不干净。她想了想,献宝似地说道:“既然陈文华是个贪官,何不让大将军参他一本呢?”
贵妃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