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水银之毒,只不过症状不明显,而陈贵人之前得过疫病,身子弱,微臣不敢妄言中毒,所以要观察数日,不曾想就毒发了。”
“水银?此物甚毒,就算入药,也只能用一丁点,抹在皮肤之上,除了太医院能有些许,还有谁那里能有这东西?”太后惊道。
“查!每个嫔妃的宫室里都查!看看谁那里有这东西!”皇上怒吼道!
陈贵人这毒,已经中了数日,要查,自然就是查凝华宫、绫绮宫和承香台了。各位嫔妃如今都在各自宫里里,太后下令封住每座宫室,任何人不得进出,挨个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
清晖宫也被扒了个底朝天,务必要搜出那个毒物之所在。皇上、太后和皇后紧张底盯着宫女太监们,等待着搜查的结果。
很快,宫女便从陈贵人床头的垫絮之下,搜到了一个小小的扁匣子,里面便放了水银。
匣子呈到了皇上面前,皇上顿时就惊呆了,太后劈手夺过匣子,仔细一瞧,气得浑身发抖:“简直是放肆之极!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谋害皇嗣,今日,不把那个贱人揪出来,整个太极城就别想再有明天!”
这正屋是住不成了,皇后让人把这个屋子全部腾出来,细细再查一遍,如今,陈贵人只能暂时挪到后殿居住。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