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道:“奴婢不走,哪也不去,就守在娘娘身边,娘娘,你要做什么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皇后顿了一顿,说道:“起来吧,既然你不肯,也就罢了,何必这么紧张,我洗好了,给我梳头吧。”
绘月心中忐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她又不知道会是何事。
长发层层堆叠,插满了珠翠,一支五凤牡丹金钗在发髻之上翩然欲飞。皇后施了厚厚的脂粉,遮盖了苍白憔悴,虽然瘦,却别有一种凄然地美丽,如同风雨中即将凋零的花。一身华服披上,这是皇后的正红、杏黄和黑色,华贵庄重。
盛装之后,皇后起身,这一身华服和珠翠太重了,压得她觉得有点累,可皇后还是挺直了肩膀,努力保持着皇后的尊贵和威严。
“去乾元宫!”皇后说道。
一声令下,皇后的仪仗缓缓地走向了皇帝的寝宫。
乾元宫里,皇上刚刚用罢晚膳。临近年关,这几日政务虽然并不见少,可皇上忙了这一年了,实在疲倦,便也要松懈几日。今儿个晚上,也不批阅奏折了,只让钱宝林陪着。
钱宝林善舞,皇上便召来梨园教坊的一个乐工奏曲,钱宝林跳舞,皇上喝着酒,含笑听曲赏舞,好不惬意。
皇后到了门口,太监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