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跟羊脂玉雕出来似的,比宫里的娘娘们还好看。”
翠霞得意起来,一看慧鹃的手,便大惊小怪地嚷嚷。
慧鹃说道:“如今,我都是给六尚居的宫女们洗衣裳,一双手早就不成样子了,不能和姐姐相比。唉,如今活计真不好做,尤其是尚服局,差事最多,动不动就被他们骂呢。”
翠霞要卖弄自己的得势,便道:“尚服局算什么东西,他们那里的人,见了我们绫绮宫的,还不是服服帖帖的,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
慧鹃一听,便知道入了门道,赶紧说:“姐姐是好本事,妹妹是不如的,不知姐姐和尚服局里哪位比较熟,将来她要是洗衣服,我好好伺候,也能搭上关系。”
翠霞说道:“我和尚服局的傅尚宫熟悉,她一向最听我们绫绮宫的话,以后,你只要跟她说我的名字,她自然会好好待你!”
慧鹃记在心里,把翠霞奉承了一番,这才把她送走。翠霞一走,小林子便出现了,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到了僻静处。
很快,小林子就把自己查到的消息传到了静安宫里。那根绣花针,自然是沈宝林放上去的,如今,一切都在按照宣绿华的计划走着。
宣绿华把这几日听到的细细一理,便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