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到哪说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简直是乱七八糟,就连满屋子的宫女太监,都听得想笑。
偏偏钱宝林要在白采女面前摆架子,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白采女倒是乖顺,她也不着恼,也不生气,只是站着,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说一个“是”以作回应。
钱宝林说得累了,正要喝茶,白采女一个步子上去,轻巧地端起了茶盏,捧到了钱宝林的手上,说道:“宝林请用茶。”
钱宝林一阵诧异之后,心里美滋滋的,受用极了。难得这个白采女这么识相,自己总算是体会到了被嫔妃奉承的感觉。
“你倒是聪慧,本……”钱宝林想学着贵妃等人自称本宫,可还是心虚,她一个小小宝林,哪有资格自称本宫,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嫔妾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要宝林多多提携。嫔妾在外面就听闻过宝林的名字,其实心里一直很倾慕呢!”白采女说道。她说起话来,声音又脆又甜,简直就像是爽口的苹果。
钱宝林一听,又惊又喜,急忙问道:“你在宫外听过我的名字?外面的人怎么说的?”
白采女说道:“外面都说,宝林生得极美,又擅舞,曾经在盛华公主的寿宴上,一舞惊四座呢。他们都说,皇上就是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