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宴啊?”
这是文美人,如今在宫里,敢这么说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宣绿华冷笑一声,也不等众人说什么,自顾自地坐下来,坦然说道:“本宫怀着孩子,行动不便,让妹妹你见笑了。这种怀孕的感觉,贵妃贤妃二位昭仪都体验过,文美人没体验过,也是正常,希望妹妹早点怀上孩子,就知道今日你这句话,有多可笑可憎了!无事,还是多想想怎么侍奉皇上吧!”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了。每个人都被宣绿华这话给镇住了,只觉得够痛快,够霸气,直接戳到了文美人的痛处,让她无话可说。
果然,文美人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承宠已久,甚至能对皇上的政事指手画脚,可是没有子嗣,却一直是她的心病,她也到处求医问药,可一碗碗汤药喝下去了,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如今,宣绿华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她狠狠一击,文美人顿时就蔫了,心里又恨又痛。
薛昭仪冷笑道:“婕妤好大的气派,乍一听,还以为你都做皇后了呢!”
宣绿华笑笑说:“昭仪不说,嫔妾都想不起来皇后之说,看起来,还是昭仪更在意此事吧。这事儿啊,咱们姐妹还是少提,皇上自有主张,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很刻意,谋求皇后之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