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这是你的母妃写给宫外之人的信,上面都是些什么!你说说,父皇怎么能不寒心呢?你自己看看,你念给众人听听!”皇上痛心疾首地说着,把那封信给了丽阳公主。
丽阳公主虽然跟着女官们念书,认得的字比贤妃多些,可要看这封信,也还是勉强,她结结巴巴地念了几句,便卡住了。
“父皇,这些字,女儿都不认得了!”丽阳公主说道。
贵妃问道:“那这个字迹可是你母妃的?”
丽阳公主皱了皱眉,勉强点点头。
宣绿华接过了那封信,看看字迹,笨拙板正,看起来倒的确像是贤妃的笔迹,可是信的内容却让她心中一惊。
这封信除了开头的几句问候家常话,其余皆是对皇上逼死上官皇后、逼迫上官熙辞官的怨恨之语,甚至把上官家如今的流散,也归罪于皇上的迫害,简直把皇上说成了一个暴虐无情的昏君。
宣绿华起了疑心,虽然贤妃往日确实对上官皇后之死耿耿于怀,可是对皇上却并无如此怨毒,顶多就是抱怨几句而已,怎么会像信中说得这般深恨?
并且以贤妃的谨慎,就算有怨气,也绝对不会诉诸笔端啊!
贵妃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丽阳啊,贤妃往日就对你父皇不满,你还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