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一说到姐姐和秦王,她的怒气立刻就被勾了上来。
姐姐惨死,她认为是贤妃和宣绿华联手陷害,秦王在怀胎时就被毒害,以致成为一个傻子,这更是往她心头插了一把刀。陈贵嫔平日不言语,可是关键时候,每句话都说到了要害处。
陈贵嫔看薛昭仪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继续不急不徐地说道:“话说,宣昭仪似乎早知兽金炭之毒了,也亏得她精明,发现了贵妃的这般手段,才避免酿成大祸,说起来,当初贵妃要给本宫宫里用兽金炭,被宣昭仪拦住了,那时本宫还有些抱怨,如今想来,真要谢她呢!”
薛昭仪越发愤怒了,抓起了案几上的茶盏,几乎就要砸出去,可还是忍耐了。
文贵人不冷不热地说道:“两位娘娘说得这么热闹,其实,去芳仪宫说去多好,在这里说,我们听着有什么意思?”
薛昭仪平静下来,可不是嘛,自己可不能上了陈贵嫔的当!
文贵人又道:“对了,那个沈美人和宣昭仪简直如同亲姐妹一样。当初宣子君病了,沈美人比宣昭仪还要着急呢,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你们知道吗,听说,沈美人在入宫前,就常去宣家呢,他们三人关系好着呢!”
薛昭仪一听这话,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