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薛昭仪也同样心痛,因为那个掌事太监是薛家煞费苦心安插在前朝的眼线,如今为了扳倒宣子君和沈贵人,放出了这个棋子,结果,寸功未建,就折损了。
宣绿华逼问陈贵嫔道:“贵嫔认为,是该听太后的吩咐,还是由陈贵嫔此刻作决定呢?或者,交给宫内省刑役司,大刑伺候,看看他们嘴里能吐出些什么?”
陈贵嫔不知所措,那边,待月哭喊着,要陈贵嫔救她,还嘟嘟囔囔的,要说出些不该说的话。陈贵嫔慌忙让身边的太监上前,再次堵住了二人的嘴。
宣绿华越发有把握了,连声说道:“林将军,好歹他们也是陈贵嫔的人,给他们松绑,再拿个板子,让他们好好说说,为何会来到这里,到底是密会,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林长峰心中暗笑,嘴上大声答应着,动作却慢吞吞的。
陈贵嫔急了。
若是交给宫内省,那是宣伦的地盘,只怕不知道会怎么样了,陈贵嫔实在不能让待月说出些什么,便道:“不必了,按照太后的命令处置吧,林将军,堵住他们的嘴……杖毙!”
待月和那个太监顿时吓呆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也不知到底喊些什么,宣绿华恶作剧地要走上前去,被陈贵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