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带了恨意的,怒极反而冷静,泪都不流了。
一句话将两人带回那日……
她那日困极了抱着安哥午睡,楼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和醒着的安哥玩闹,安哥喜欢他,缠着他。
两人玩的正好,有人来叫,他把安哥放在地上就走,安哥在后面追,明明他看到了马队过来,也看到了后面的安哥,却不舍得回来,朝安哥摆手……
刚会叫娘的孩子,哪里知道他的意思,只以为父亲在和他玩,咿咿呀呀的跑过去,被奔踏而来的马队碾压,血肉模糊。
她被叫起来的时候,甚至来不及看清楚,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她一辈子的孩子就那样没了。
每每想起她的心都是抽疼的,绝望道:“楼宴,我们和离吧!”
楼宴死瞪着她,心里也是血淋淋的一片,“我不。”
“楼宴——”秦容玥大喊一声。
“我说……”楼宴脸色突变,撑着桌子跳过来,在她落地的前一刻接住她,那张青紫的脸在他怀里,冰冷一片。
“秦容玥,醒醒。”
秦容玥像是死了一样,静静的躺着,呼吸几乎没有,楼宴慌了,一声惊雷滑过,他扯过一个披风裹在她身上,快速的往外跑。
霎那间,雨水劈里啪啦的砸下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