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朕欲废储,秦爱卿如何看?”
秦文清手心冒着冷汗,他想着皇帝这番话里面的真伪,想到太子如今的处境和秦家的未来。
最后秦文清朝一代帝王行礼,不卑不亢道:“太子占嫡占长,帝德可以教。”
“你不愿意废太子?”仁丰帝音量提高了几分,撑着床榻坐起来。
秦文清也不惧,他是个考究,多少次为了一份灾银和皇帝吵的脸红脖子粗,还是好好的活着。
为臣之道,简在帝心,他脸上无波无澜,就连自己也信了几分。
“废储于社稷不利。”
龙涎香的烟雾在他鼻尖摄入,丝丝缕缕,经久不散,这个夏天,真的很热啊!
太阳越升越高,照的湖面波光粼粼,荷叶下面湖水流动,哗啦拉的响动着。
樱桃给秦容玥打着扇子,看到楼宴正午回来有些吃惊,叫了一声,“三爷。”
“你下去吧!”楼宴拿过团扇,走到秦容玥的身边,一下一下的扇着。
秦容玥赖了一会儿,笑着睁开眼,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楼宴扶她坐起来,手习惯性的摸上她隆起来的小腹,“今日结束的早,孩子可是闹你了?”
“不曾,他很乖的。”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