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然后朝道符吹一口气,那道符居然就烯烧起来,接着就用剑挑符火,一剑往李记开胸口刺去。
李记开连忙往后一跳,抬起钨钢棍就朝刘永昌的脑袋拍去,不料那桃木剑虽然刺空,却中途变招,化刺为扫,格开钨钢棍。
两人你来我往,以快打快的缠斗起来。
刘永昌的剑法很有一套,有攻有守,时不时还会出一些刁钻诡异的招数,一时间之李记开竟然奈何不了他。
那边厢,赵天明在道坛上已经作起了法,拿着一把桃木剑横胸齐眉,念念有词一阵后,剑尖一挥,刺穿一张道符,道符瞬间燃起,比了个剑花,伸出两指拈起那团符火,朝案上一个白玉碗掷去。
那白玉碗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符火一落碗中,立刻炸起一团火燃,火浪翻涌之后,碗中涌出滚滚涌浓烟。
浓烟阵阵,向着大厅弥漫开去。
赵天明见状立即从怀中拿出一个黄色的小锦囊,从里面倒出几颗绿豆大小的丹丸,然后将其中一捏碎,化成一摊杏黄色的药粉。
谁都以为他要将这些药粉洒出去,谁知道他却像吸毒似的,把鼻子凑上前猛嗦一下,将所有的药粉都吸进鼻腔中,然后才长长呼了一口气。
“啪嗒!”一声从战圈中传来,刘永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