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挣扎起来叫道:“李记开,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李记开道:“当然是去医院!”
谢小谢道:“哦,哎,不对,好端端的带我去医院干嘛?”
李记开看着她的手腕道:“你都割脉了,还好端端?”
“啊?”谢小谢睁大眼睛道:“我割脉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李记开见她说话中气十足,手上的血也没有继续涌出来的样子,确实不太像是割脉,终于感觉不对,疑惑的问:“那你手上的血怎么回事?”
“那不是我的血!”谢小谢叫了起来,“是鱼血,我刚刚在杀鱼。”
那边的乔珊和罗珍宝听到这里,总算搞明白怎么一回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小谢没好气的数落起李记开,“李记开,你要不要这么笨?人血和鱼肉都分不清吗?而且你觉得我有那么脆弱吗?你被人吻了一下,我就去割腕?你要是被人睡了,我不得上吊?”
李记开垂下头嗅了嗅她身上,果然闻到一股鱼腥味儿,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你嗅什么呀,你是狗呀!”谢小谢轻声低嗔一句,见那边的乔珊和罗珍宝还在笑个不停,脸终于红了,“赶紧放我下来呀,门还没关呢,一会儿让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