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也不要锦衣玉食,我只要你凭良心本本分分的做人!”
“妈,我……知道了!”
“你说,你把乔兰心怎么样了?”
何丰的脸上露出挣扎犹豫之色,显然这上问题触及到他的戒心了。
李记开没有犹豫,立即再次使用如意烟,加大催眠的效果。
一会儿后,何丰的脸色再次变得呆滞,语气十分机械的道:“昨天晚上,我去了乔家,借着用油用米的理由进了她家,然后趁她不备,用带有麻醉药的手帕将她捂晕了……”
李记开此时早已经掏出了手机,记录起他的口供,虽然这种状况下录出来的口供,到了警察那里未必能成为证据,但绝对也是一种证明。
“……将她捂晕之后,我就把她家客厅的窗户的锁开了,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沈平那几个人便趁机从窗户进入,将她从家里掳走,来到这里!”
李记开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丰木纳的继续道:“当然是为了乔家的房子,沈平他们收到消息,那一带马上就要拆迁了,乔家的老楼至少可以赔到五六百万,他们答应我,只要我把这件事办成,会分我一百万。”
这和李记开所猜想的一样,果然是为了乔家老楼的事情。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