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着路飞的劳动成果,脑子里却只闪过一个词——有毒。
这份毒意却在路飞期待的视线里难以出口,香克斯囫囵咽下去,默了默,扯起嘴角飞快地表示赞扬,旋即故作深沉地问:
“有酒吗?”
他们当然是没有的,香克斯暗示着他们该回到有酒的根据地漱漱口了,但这次神经大条的少年没接收到信号,反而大咧咧地拍了下他的肩头:
“有肉就可以啦,这可是我的独家秘制。”说着,自己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香克斯的神情不着痕迹地扭曲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少年,不由为他这些年的日子感到辛酸,这得多艰苦才能觉得这种玩意好吃。如果说香克斯有那么几秒动摇想让路飞上船,那一定是现在,脑补了吃糠咽菜数年以至于不知正常苦辣酸甜的男孩成长史,他几乎想让卜拓罗去治愈他了。
“话说香克斯...为什么喜欢喝酒呢?”路飞真心实意欣赏自己的手艺,三两下解决掉大部分肉,还贴心地给对方留下一份,咬着签绞着眉,问出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香克斯咧嘴笑他:“果然还是孩子,这是大人的才知道的秘密。”
骗人——实际年龄和他一般大的路飞从来没有喜欢过那种又苦又辣的液体,但他也没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