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加入,但他可不是听话的弟弟。”然后话锋一转:“怎么,克洛克达尔和他的工作社有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意愿吗?”
他一人单枪匹马从新世界闯到阿拉巴斯坦,把双方结盟说的像单方吞并,罗宾为他的魄力和胆识微笑:
“啊呀,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嗯——所以你真的不是来找我们打架的。”路飞只总结出这一点。
“啊,我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既然我们和艾斯先生有不同的打算,我就该走了。”她背过身,不欲节外生枝正要离开,却被路飞叫住:
“喂!星期天!”
“星期天?”艾斯莫名其妙,他吃饭过于专心而错过了薇薇的解释。
“不是星期天吗?你叫什么名字!”
“这不重要。”妮可罗宾没有其他海贼将自己声名远播的欲望,但不妨碍艾斯知道她:
“被世界政府通缉二十年的女人,妮可罗宾,你的名字可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要。”
罗宾微笑不语。
“妮可罗宾,那你要做一件自己能做主的事吗?”路飞扬起笑。
这话让罗宾觉得危险,那张脸仍是质朴无害,她终于将注意力从火拳身上的注意力转过去——火拳的弟弟,戴草帽的东海少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