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似乎出现了变故。
“头儿说他那边一切都好。”
不不不,还是有点不好的,比如坏掉的交通工具。
副船长一呼百应以后继续和船长的对话:
“大家伙都放心了,我们可以说说其他事——比如刚刚马尔科和我的事情。”
红发敏感的野兽神经突突直跳,他的副船长要变卦弃演了,为了制止即将到来的惨剧,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一声:
“是嘛,回去再说吧。”
“...你现在不太好回来吧。”这声音是如此笃定,丝毫不给船长狡辩的机会:
“马尔科说我们要支付他们一千万贝利作为修船的费用。”
“!!!!”红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向马尔科,那几条小缝要一千万?
马尔科回了个不客气的微笑。
“嗯,他说你的霸气对他们船体损伤巨大,造成了二十几处三到四指宽的开口,他们还没检查龙骨和其他地方,估计还有些暗伤,估算了一个最低价格就是这个。”
“是嘛。”红发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要是没有路飞这一船小朋友在场的话他还能拔剑抗议白胡子挣黑心钱,但他偏头看见少年脸上毫不和谐的忧心忡忡的时候,继续咬牙切齿地云淡风轻。
贝克曼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