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上财务情况这么糟糕了吗?”
“啊——如果少喝点酒少开点宴会的话,会好很多。”
红发不说话了!
“所以头儿,我们没办法去接你了。”贝克曼严肃地宣告说。
香克斯就这么和电话虫大眼瞪小眼,直到他的副船长单方面结束了这种状态:
“喂,路飞,你在吧。”
隐约感觉自己闯了什么祸的路飞一直憋着没说话,然后被贝克曼点名。
“在!”
“好久不见。”
电话虫的声音温和起来,路飞被这么一忽悠,开心地跟着寒暄:“是有好久了呐。”
“马尔科还告诉我一件关于你的事。”
“诶?”
马尔科“告状精”的罪名坐稳了。
“你在白胡子面前宣称要我们老大以后上你的船。”
“是啊。”不知为何,在这位副船长面前路飞破天荒地感到紧张。
“虽然你小时候就说过了,但果然还是让人头疼啊——不过,”贝克曼话锋一转,笑道:
“这倒解决了目前一个很大的问题。”
红发眉梢一颤,就这么听着贝克曼给路飞下套:
“你也听到了,我们暂时没办法接头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