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了,悬赏金额最高的船长也不过一亿贝利,在新世界这完全不够看啊。
悬赏低,某种层面来说就是实力弱小的佐证,实力不足名气却大得过分,这怎么看也不是好事。
草帽一行在返程的路上也逐渐回味过这个道理来,虽然船上最强的几个战斗力不把这个放在心上,但挡不住其他人不停往红发身上飘的视线。
“这就是你的同伴吗,路飞。”那一串串视线都快好奇出攻击性了,香克斯不好再假装看不见。
“啊,这个是乌索普,你应该认识。”路飞指着乌索普道。
香克斯看了一眼,笑:“除了鼻子,和耶稣布长得很像。”
乌索普刚刚一直没敢问他爸爸的情况,这下被路飞大咧咧点出来,也抛下扭捏:
“真的吗,我爸爸是怎么样的人?”
他是草帽船上除了船长第一个主动和四皇搭话的家伙,说话那一刻他并没有意识到。
“是个很了不起的狙击手,待会儿见一下吧...”
香克斯顿了顿,抱歉地笑道:“在你这么小就把你爸爸带出海,真是抱歉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乌索普就想起来——儿时无数次从港口跑回家里,一路上都在嘶吼着那艘并没有到来的海贼船到了。